结节、耳鸣耳聋、偏头痛、痤疮,分清虚实,试试清代名医的这三味药,疏通快!

乳腺结节、甲状腺结节难消,耳鸣耳聋,偏头痛,脸上痤疮反复冒痘等等这些非常让人困扰的问题,看似毫无关联,实则都指向肝胆。

中医认为“肝主疏泄”“胆为中清之府”,肝胆负责调畅全身气机、推动气血运行。

我们身体的肝胆经,从头部两侧、胸胁,一直走到面颊。要是这条经络气血不通,就容易出问题。

比如,头部两侧胀痛、刺痛的偏头痛,就和肝胆经的走向有关;胸胁和颈部有肝胆经经过,气血瘀滞在这儿,就可能长出乳腺结节、甲状腺结节;面颊两侧、下颌也是肝胆经分布的地方,要是气不顺产生了内热,就会长痘痘。本文就为大家介绍一个从肝胆入手的妙方。

通气散

通气散出自清代名医王清任的《医林改错》,功效为行气活血、通窍开郁、散结止痛,原文主治“气滞血瘀、经气闭阻所致的耳鸣、耳聋”——而耳窍正是肝胆少阳经的循行要地。

肝胆经循行于耳周、头侧(太阳穴区)、胸胁(乳房、颈部)、面颊及下颌等部位,当这些部位气血瘀滞或经气阻滞时,便会引发相应病症:

其中耳周作为少阳经“门户”,经气堵塞会导致声音传导受阻,进而出现实证耳鸣(声洪亮)、耳聋;头侧是肝胆经“主干道”,气滞血瘀易造成经络不通,引发单侧或双侧头侧偏头痛,多为胀痛、刺痛;胸胁与颈部属于肝胆经“关键节点”,气血瘀滞时容易凝结成块,形成伴有按压痛的乳腺结节、甲状腺结节;

面颊和下颌是肝胆经“末梢区域”,经气不畅易化火上炎,导致局部出现红肿且反复难消的痤疮等。此外,常伴随情绪急躁易怒、胸闷嗳气,舌质偏暗或有瘀点、脉弦或弦涩等。

药物的组成及剂量:柴胡、香附各30 g,川芎15 g,共研为末。用法是每次9 g,开水冲服,早晚各一次。入汤剂可参考:柴胡、香附各10 g,川芎5 g。

临床上可根据症状进行加减:若耳鸣耳聋加重:加石菖蒲10 g、郁金10 g,增强耳周瘀滞疏通;若偏头痛明显:加白芷8 g、蔓荆子8 g;若有结节:加夏枯草12 g、浙贝母10 g;

若痤疮红肿多:加栀子8 g、连翘10 g,清肝胆经火气;若情绪急躁、肝郁重:加薄荷6 g、佛手10 g;若血瘀明显:加红花6 g、桃仁8 g。

通气散的组成非常简单,仅仅用了柴胡,香附,川芎三味药。中医讲,治血先治气,气行则血行。也就是说气血相依,气为血之帅,只有先让郁滞的气机顺畅运行,才能推动血液疏通瘀阻。

因此方中用了柴胡,从药物归经与功效来看,柴胡主入肝胆经,具有轻清升散之性,是疏肝解郁的要药。

作为疏通肝胆经气的“先导药”,柴胡能够有效调畅郁滞的少阳经气,解除气机郁闭状态,为后续药物发挥作用创造有利条件,从根本上解决肝胆经气不畅的问题。

而香附素有“气病之总司”的美誉,其药性善走窜,具备行气活血之效。中医认为“气能行血”,气就像血液运行的“动力源”,若气的动力不足,血液就会停滞成瘀。

香附的作用,相当于给血液运行“加足马力”,在柴胡疏通气路的基础上,进一步带动气血流动,防止气郁再次导致血瘀。此外,香附药性平和,在调畅全身气机的同时,可避免因疏泄太过而耗伤正气。

川芎同样归肝胆经,作为“血中气药”,既有活血化瘀的功效,又有辛散行滞的特性。

它不像普通活血药那样“孤军作战”,而是能紧跟前两味药调畅的气机,借助气的推动力,将活血之力精准输送到耳窍、头侧、胸胁等瘀阻部位,一方面化解已形成的瘀血,缓解结节、疼痛等症状;

另一方面,其辛散之性还能辅助疏通经气,让肝胆经的气血运行更顺畅,避免瘀滞再次形成。

这三味药搭配起来就是通气散,缺了任何一味都不行:少了柴胡,气路不通,后续行气、活血都是“空谈”;少了香附,气机没有动力,血液难以流动,瘀血无法消散;

少了川芎,气行而血不行,瘀滞问题得不到根本解决。如此一来,让通气散能用最少的药味,实现“高效疏通”的效果。

虽然通气散对肝胆经气血瘀滞引发的问题效果显著,但使用前必须严格辨证,分清“实证”与“虚证”,避免“不对证用药”反而加重病情。

首先看适用的实证特征:前文提到的耳鸣声音洪亮、偏头痛胀痛刺痛、结节有按压痛、痤疮红肿疼痛,以及伴随的急躁易怒、胸闷、舌质暗有瘀点等,都属于“实证”,是通气散的适用范围。

若出现以下“虚证”表现,则不宜使用:耳鸣声音细微,夜间更明显,同时伴有腰膝酸软、头晕眼花,这是肾精亏虚的表现,需补肾而非疏通气机;

偏头痛反复发作后伴有乏力、面色苍白、心慌,这可能是气血亏虚导致的,需补气养血,而非活血散结;

结节质地柔软、无明显按压痛,且伴有怕冷、食欲不振,可能是阳虚寒凝所致,需温阳散寒,而非行气活血。

此外,孕妇、月经量过多者、有出血倾向(如牙龈出血、皮肤瘀斑)的人群,以及体质虚弱、长期久病者,需慎用,毕竟川芎有活血作用,而柴胡、香附的疏泄之性也可能耗伤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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