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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献所见,其适应症可分三大类。
1、阳虚类:主要是指肾阳虚,命门火衰,阳气无根,虚阳上浮所致的上热下寒证。
《简明中医辞典》则明确指出:引火归原为治疗肾火上升的方法。肾火上升表现为上热下寒之证,可于滋肾药中加附子、肉桂之类以引火下行,使阴阳平调,虚火不升。
2、阴(邪)盛类:主要是阴寒内盛,格阳于外(上)所致的内寒外热证,即真寒假热证。
3、阴(正)虚类:主要是阴精亏损、肾水不足,以致阴不涵阳所出现的种种虚火证或真(阴)虚假(阳)实证。
又《石室秘录》云:“阴蛾之症,乃肾水亏乏,火不能藏于下,乃飞越于上……惟补阴虚,用引火归原之法,而痛顿失也。”
近来,亦有报道用六味地黄汤加黄柏、肉桂、附子各2~3克,治小儿水亏火旺阳强者。
就部分资料所见,主要有三种,内服、外敷、噙含。前者是主要的。三种方法的特点,均是需用桂、附等大热之品。
1、内服
根据证类不同,桂、附类药的份量常有不同。
对阳虚类,一般按常规量应用,常配以滋肾(阴)之品,组成温补之剂,使阳气自旺于本宫,则浮阳复入,常用附桂八味汤。
对阴盛类,其份量较大,组成温热之剂,以破阴回阳,则阳归其位,常用通脉四逆汤。
对阴虚类,其份量较小,常在滋阴降火剂中少佐一二克,以引阳入阴,则虚火归根,如知柏地黄汤中加桂附等。
从文献所见,也有少数医家认为,引火归原不一定要用桂附;或在用桂、附类的基础上还宜增加某些药。如《圣济总录》治元脏虚冷,上攻口疮,用巴戟、白芷、高良姜、猪腰煨服,显然具引火归原之意;《辨证录》治阴虚乳蛾之引火汤,不用桂附而用巴戟天。
还有认为,引火归原“总以选用温热下行之品如肉桂,沉香之类为妥”等。而《医学衷中参西录》治少阴亡阳咽痛,用八味汤引火归原,其中又加了苏子、牛膝等性降之品以“收敛元阳归根”。《血证论》认为,治失血家口疮,“又宜地黄汤,加肉桂、牛膝、五味子、龙骨以引导之”。
2、外敷
是引火归原的外治方法。多用于阳虚类、阴盛类。其方法主要以吴茱萸、生附子等药外敷涌泉穴。本法以《圣济总录》记载为早,用生附子和姜汁,或吴茱萸加酸醋、大黄、地龙等药外敷治疗口疮。
朱丹溪则用吴萸、乌附尖、大黄三味外敷,治疗耳痛甚。明代《医学正传》将丹溪之法引治耳聋,并首次认为其可以“引火下行”。清代陈士铎则明确指出,此种方法为引火归原法。
又说:“引治尚有一法,汝备志之。如人病厥逆之症,不敢用药以治之者,用吴茱萸一两为末,以面半两用水调成厚糊一般,用布如茶盅大摊成膏,厚约半分,贴在涌泉穴处,则手足不逆矣。况上热下寒之症,皆可用此法而引之,亦引火归原之法也。”
3、噙含:是引火归原的特殊治法。主要用于喉痹、口疮。方法是以蜜炙附子噙含咽津。也有用肉桂、或用当归、附子、白蜜噙含者。
综上所述,可以认为“引火归原”的应用范围比较广泛。其“火”,可以是虚阳上浮之火;或阴寒内盛,迫阳外(上)越之火;也可以是阴不涵阳之火。其“原”在阳气之宅,故主要系指命门(肾)其“引”之法主要有三种,内服、外敷和噙含。各法可单独施治,或互相配合。所用药物,主要是桂、附类大热之品,在内服剂中,其份量与配伍宜因病制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