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结核病(37到38页)
结核性肠系膜淋巴结炎、肺结核及淋巴结核等,用小柴胡汤、四逆散、黄连解毒丸及小陷胸汤屡得全效,对于肺结核尤为适用。
小柴胡汤与小陷胸汤合方的应用
小柴胡汤中有半夏,再加瓜蒌、黄连,即为小柴胡汤与小陷胸汤合方。瓜蒌这味药,能宽胸理气、祛痰,亦治咳嗽。
总之,既有小柴胡汤证,又有小陷胸汤证,出现胸满闷、心下堵闷、痰多的表现,就可以用两者的合方。
这个合方临床应用并不太多,但应用于肺结核的机会不少;若伴有骨蒸劳热,还需配合黄连解毒丸这类药物。黄连解毒丸咱们医院就有,以前药店也有售卖。若有痰中带血的情况,还可酌情兼用泻心汤。
肺结核的辨证用药要点
肺结核是虚热证,用柴胡剂颇为适宜。以小柴胡汤为例,其中的党参是补药,主要作用是健胃。
若是实热证,需清热泻火,大量补药则不可用;但肺结核是虚热证,虚则宜用少量补药,热则需用寒性药,不可用温性药,因此肺结核患者一般不用黄芪。
治热常用苦寒药,一般不用石膏,但肺结核也有用石膏的机会,如竹叶石膏汤,临床亦常用。此外,麦门冬汤、炙甘草汤,均含有大量麦冬或生地黄,这类滋阴养液的药物,对肺结核有一定益处,但需在适宜证候下使用,虽能取一时之效,却难以根治。
肺结核到末期确实难治,而在发病初期,上述滋阴补药均不可用,不可妄用补药,仍需辨证选用柴胡剂、黄连解毒丸、小陷胸汤等。像《备急千金要方》(简称《千金方》)这类典籍,也存在肺结核初试阶段即用补药的弊端。
总之,需辨证选方,有什么证候就用什么药,这才是正确的治法。
肺结核若出现咯血、胸痛,一般是空洞期的表现,可用竹叶石膏汤加生地黄、阿胶,大量吐血时亦可选用;也可用炙甘草汤,因其含有大量生地黄,这类情况亦有用黄土汤的机会。
其他结核相关病症的用药
结核性脊髓炎,葛根汤应用机会较多,常用葛根汤加附子;若伴有腹痛,有应用小建中汤的机会。
腹痛一症中,不乏阴性病证候,如呕逆、腹中寒痛,属附子粳米汤证;若为寒疝绕脐痛,甚至小肠下坠、睾丸肿痛,一派虚寒之象,大乌头煎固然可用,但临床一般多用当归芍药散合四逆散加附子、吴茱萸,疗效确切。
三、讲黄疸(38到39页)
临床上,黄疸病有表证者,需用发汗之法,其表现为发热、怕冷、头项强痛等表证。
若见上述表证兼发黄,可用麻黄连翘赤小豆汤,此方以麻黄汤为基础;若有汗,则用桂枝汤加黄芪,黄芪亦能退黄,这也是《金匮要略》中的方剂。《千金方》中记载的麻黄醇酒汤,我未曾用过,此方仅含麻黄一味药以退黄,虽有记载,但我未实践过,相较而言,与其单用麻黄一味药,不如用麻黄连翘赤小豆汤更为稳妥,这些均是针对有表证的黄疸治法。
黄疸病在里者,可用茵陈蒿汤、栀子大黄汤,这两方出自《金匮要略·黄疸病脉证并治第十五》;若患者烦躁症状更甚,可用栀子柏皮汤退黄。
古人将黄疸分为三种,即谷疸、女劳疸、酒疸。黄疸的成因,古人认为是“瘀热在里”,所谓“瘀热在里”,就是热邪瘀滞于体内,无法外泄,且多与湿邪相伴,因此患者必见小便不利或无汗的表现。
治疗上,需根据辨证情况选用治法,其中可用下法的有茵陈蒿汤、栀子大黄汤、大黄硝石汤。大黄硝石汤药性峻猛,若非患者有大便不通、腹部胀满剧烈的重症,切勿轻用。另有硝石矾石散,书上记载其主治女劳疸,我曾用过此方,但对女劳疸并未取得疗效。
若为酒疸,患者出现心中懊恼、欲呕吐的症状,可用吐法治疗,大概多用瓜蒂汤。
还有一种淤血性黄疸,临床亦较常见,其不同于一般黄疸,此类黄疸若不清除瘀血,黄疸难以消退。瘀血症最易影响神志,《伤寒论》中记载“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”,这明确是血瘀证的表现,需用抵当汤治疗此类血瘀所致的发黄。
若黄疸既不在表,也不在里,而在半表半里,多属小柴胡汤证,常用小柴胡汤与茵陈蒿汤或五苓散合方,需根据具体证候选用。《金匮要略》中记载:“发黄而呕,有热者,小柴胡汤主之”,此时单用小柴胡汤即可。无论单用小柴胡汤还是合方,必须具备柴胡证方可使用柴胡剂,否则无效。若半表半里证的黄疸兼见里实(如多日不大便、小便不利),用大柴胡汤配茵陈蒿汤即可。
若黄疸患者体内有热,多日不大便、小便不利,但身体极度虚弱,不可用下法,此时可用猪膏发煎,但临床应用机会并不多。若发黄伴水湿停滞不化、小便不利,且湿邪较重,可用茵陈五苓散。
至于茵陈四逆汤,即后世所谓治阴黄的方剂,然其仅适用于纯寒无热的阴黄证,若非明确的虚寒证候,切勿随意使用。
值得一提的是,治疗黄疸的药物多为黄色,如黄芩、黄连、黄柏、栀子、茵陈、黄芪等,均取“以色治色”之意,用黄色药物治疗黄疸,这一现象颇为有意思。
四、血瘀(40到43页)
四讲血瘀,祛瘀的方剂中,起祛瘀作用的药不只是桃仁儿,牡丹皮,水蛭,盲虫也是祛瘀药,当归,川芎,生地黄等等,这些补血的药也全是祛瘀药。你看当归芍药散,妇人腹中诸疾痛,当归芍药散主之。为什么提富人呢?因为富人容易有淤血。我们常说的那些补血药,除了起强壮作用,主要就是区域,神农本草经上就有记载,例如生地黄,神农本草经解作主血壁。血壁是什么,就是淤血,所以它是起强壮作用的祛瘀药,而且要有寒热之别。生地黄不但强壮趋瘀,而且性寒解热。后世说他驱血分热也算对的,它主要还是区域。
在临床上遇到有淤血的病人,不虚,你不要用强壮药,陈旧性的淤血就用髓质芒虫,蛰虫这一类的药,一般的淤血就用桃仁儿,牡丹皮这一类的药。也得看病人的症号了,要是虚有血瘀症,你用攻破的法子不行啊,就得用强壮性的祛瘀药,有热用生地黄,牡丹皮这一类的药,有寒用当归,川芎这一类的药。要是研究仲景对血瘀症的用药规律,我建议通读到这一篇金匮要略,富人杂病,脉症病治第22的时候,把它好好总结一下。仲景书把血瘀正分散在了各篇章里,讲像桃核承其汤,正抵当汤正抵当丸正戴晃这重顽正桂枝茯苓丸。正大黄牡丹皮汤正当归芍药散正温经汤正等等诠释,分析一下哪一个是补血的温性强壮祛瘀药。哪个是解热的寒性强壮祛瘀药,把它们分出门类来研究东西就是这样,要自己动手听我讲课,当然不能说没点儿意思,但不如自己动手有力。这些祛瘀药都在金匮要略伤寒论里面,再找些后世家的什么东西也可以啊。你们自己动手把祛瘀药集中了研究,我保证比王清任研究那个血症还要好。我在主方上举两个例子,金匮要略中治吐血的百叶汤,孙思邈在其中加阿胶很有道理,他为什么不加生地黄,百叶,干姜,艾叶都是温性药为证,虽然不到阴正,但是有虚寒,这里可以搁强壮性止血药,阿胶不能搁生地黄。
在看芎归浇艾汤,其中川芎,当归,芍药,地黄,就是后世的四物汤,再加上阿胶,甘草,艾叶四物汤。我们都知道,一般都说他补血,其实不完全是它也趋瘀,不过它是一个强壮性的趋瘀药,利于虚正,不利于实正。这些药有趋淤血的共性,但是各自间也有差异,比如生地黄和芍药。生地黄甘寒,而且寒性大,而芍药神农本草经说他苦平,其实他是微寒。它们都是寒性,强壮趋瘀药,利于虚热,正不利于虚寒正。神农本草经上说,芍药治血痹,痹者就是疼。芍药质由于血型受主碍而发生的痹症,而且它缓挛急,所以还治抽筋儿,腹挛痛。地黄,它的寒性比芍要大,所以他解烦同时还有止血的作用,这就和芍药不一样,当归和川芎都是温性强壮祛瘀药,利于虚寒正,不利于虚热正。但当归,川芎也有些差别。
强壮止痛当归比穿胸强,趋淤散邪。川芎胜于当归。川芎,当归,地黄,芍药这四味药搁在一起,寒热调和,就治不寒不热的症。水蛭,芒虫这两味药作用差不多,都是区瘀之中,兼有解凝的作用。所谓解凝,就是解某个部位的结石,所以顽固陈旧的淤血,我们用水质盲虫,像干漆蛰虫,都是起自个作用,趋淤的作用要比桃仁儿,牡丹皮强。这虫是寒性药,类似髓蛭,芒虫,但是在临床上,它有一个特殊作用,就是止疼。
至正也有繁满。它主要治陈旧性的淤血,比桃仁儿,牡丹皮所致的淤血要顽固一些。这样的血瘀症只用桃仁儿不行,必须要割蛰虫。金匮要略黄疸病,脉正病治第十五中的消食凡食散症,虽然膀胱急少,腹满,是髓热郁结发黄的原因,但从大便色黑可见,有淤血也是肯定的。但是其人不如狂,所以不用水蛭,盲虫这么剧烈的祛瘀药,而用消食繁食。凡食这味药,妇科常用为佐药,虽然也其湿其热,但同时它也有趋淤的作用,不过区域的力量不强。神农本草经上有记载,金匮要略疟病脉症病治第四中的鳖甲煎丸,看看它的方剂,煮成主要还是用柴胡剂。根据第一条第一句,疟脉自咸,用柴胡,黄芩,人参,半夏,干姜,把大枣,干草拿掉了,把生姜换成了干姜。为什么拿走大枣,干草呢?因为甘草这味药,它有缓药的力量,所以尤其是用功法不用干草。
古人认为真假不外乎两个问题,一个是淤血,所以这个方子要趋淤。另一个就是痰饮飞弹即写。古人这么看,这个方以柴胡剂为主,治疟疾,另外就是行气祛瘀,下水的药,里面有桃核承气汤,又有蛰虫,牡丹皮,尤其是他主用的是鳖甲。攻坚区域还有一些行气的药,如厚朴之类,还有解毒的药,像蜂房。他以毒攻毒,也是为治虐母的关系。我们用这个药治过肝炎的皮大的确有用,早些时候药店有成药卖,现在可能还有现配。这个东西很麻烦,因为这个皮大不能求术欲,他是久淤血,猛攻是不行的,用这种丸药比较好,现在一般用蛋黄蛰虫丸也挺好使的。致慢性肝炎也是这样,病人里头有淤血,如果是肝功能不好,可以在家单身。茵陈,不过单身量要大一点。
因言味丹参能代替四物汤,所以丹参也是祛瘀活血的药。有的肝炎肝功能破坏得特别厉害,一用趋于活血和利胆的药反倒有效。如果胁痛的厉害,可以加王布流行。王布流行本来是外科药,他行血通经,祛瘀定痛,所以肝区疼痛有时用它很好,但是也是利于虚寒症,不利于虚热症。
四、讲血瘀(40一43页)
祛瘀的方剂中,起祛瘀作用的药不只是桃仁、牡丹皮,水蛭、虻虫也是祛瘀药;当归、川芎、生地黄等这些补血的药,也全是祛瘀药。你看当归芍药散,“妇人腹中诸疾痛,当归芍药散主之”,为什么提妇人呢?因为妇人容易有瘀血。我们常说的那些补血药,除了起强壮作用,主要就是祛瘀,《神农本草经》上就有记载,例如生地黄,《神农本草经》说它主“血痹”,血痹就是瘀血,所以它是起强壮作用的祛瘀药,而且要有寒热之别。生地黄不但能强壮祛瘀,而且性寒解热,后世说它清血分热也算对,但它主要还是祛瘀。
在临床上遇到有瘀血的病人,若身体不虚,不要用强壮药;陈旧性的瘀血,就用水蛭、虻虫、蛰虫这一类的药;一般的瘀血,就用桃仁、牡丹皮这一类的药,也得看病人的证候。要是虚证兼有血瘀证,用攻破的法子不行,就得用强壮性的祛瘀药:有热就用生地黄、牡丹皮这一类的药,有寒就用当归、川芎这一类的药。要是研究仲景对血瘀证的用药规律,我建议读到《金匮要略·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》这一篇时,把它好好总结一下。仲景书把血瘀证分散在各篇章里,像桃核承气汤证、抵当汤证、抵当丸证、大黄硝石汤证、桂枝茯苓丸证、大黄牡丹皮汤证、当归芍药散证、温经汤证等等,都是血瘀相关证候。分析一下哪个是补血的温性强壮祛瘀药,哪个是解热的寒性强壮祛瘀药,把它们分出门类来研究。做学问就是这样,要自己动手,听我讲课固然有点意思,但不如自己动手收获大。这些祛瘀药都在《金匮要略》《伤寒论》里面,再找些后世医家的著作参考也可以。你们自己动手把祛瘀药集中起来研究,我保证比王清任研究血证还要好。
我在组方上举两个例子:《金匮要略》中治吐血的柏叶汤,孙思邈在其中加阿胶很有道理,他为什么不加生地黄?柏叶、干姜、艾叶都是温性药,可见证候虽未到阴寒重症,但有虚寒之象,这里可以用强壮性止血药阿胶,不能加生地黄。
再看芎归胶艾汤,其中川芎、当归、芍药、地黄,就是后世的四物汤,再加上阿胶、甘草、艾叶。我们都知道,一般说四物汤补血,其实不完全是,它也祛瘀,不过它是强壮性的祛瘀药,适宜于虚证,不适宜于实证。这些药有祛瘀血的共性,但各自也有差异,比如生地黄和芍药:生地黄甘寒,且寒性较大;而芍药,《神农本草经》说它苦平,其实它是微寒,二者都是寒性强壮祛瘀药,适宜于虚热证,不适宜于虚寒证。《神农本草经》上说,芍药治血痹,痹就是疼痛,芍药治疗因血行受阻而发生的痹症,而且它能缓挛急,所以还治抽筋、腹部挛痛。生地黄的寒性比芍药大,所以它能解烦,同时还有止血的作用,这就和芍药不一样。当归和川芎都是温性强壮祛瘀药,适宜于虚寒证,不适宜于虚热证,但当归、川芎也有些差别:强壮止痛,当归比川芎强;祛瘀散邪,川芎胜于当归。川芎、当归、地黄、芍药这四味药搁在一起,寒热调和,就治不寒不热的证候。
水蛭、虻虫这两味药作用差不多,都是祛瘀之中兼有解凝的作用,所谓解凝,就是化解某个部位的瘀结,所以顽固陈旧的瘀血,我们用水蛭、虻虫;像干漆、蛰虫,也都是起这个作用,祛瘀的力量要比桃仁、牡丹皮强。蛰虫是寒性药,作用类似水蛭、虻虫,但在临床上,它有一个特殊作用,就是止痛,其证候也有腹满,主要治陈旧性的瘀血,比桃仁、牡丹皮所治的瘀血要顽固一些,这样的血瘀证只用桃仁不行,必须加蛰虫。《金匮要略·黄疸病脉证并治第十五》中的硝石矾石散证,虽然膀胱急、少腹满是湿热郁结发黄的原因,但从大便色黑可见,有瘀血也是肯定的,不过其人不如狂,所以不用水蛭、虻虫这么剧烈的祛瘀药,而用硝石、矾石。矾石这味药,妇科常用为佐药,虽然也能祛湿清热,但同时它也有祛瘀的作用,不过祛瘀的力量不强,《神农本草经》上有记载。
《金匮要略·疟病脉证并治第四》中的鳖甲煎丸,看看它的方剂组成,主要还是用柴胡剂。根据第一条第一句“疟脉自弦”,用柴胡、黄芩、人参、半夏、干姜,把大枣、甘草拿掉了,把生姜换成了干姜。为什么拿走大枣、甘草呢?因为甘草这味药有缓滞药力的作用,所以尤其是用攻法时,不用甘草。古人认为疟母不外乎两个问题,一个是瘀血,所以这个方子要祛瘀;另一个就是痰饮,“痰饮即血瘀”,古人是这么看的。这个方以柴胡剂为主治疟疾,另外加了行气祛瘀、利水的药,里面含有桃核承气汤的成分,又有蛰虫、牡丹皮,尤其是主用鳖甲,攻坚祛瘀,还有一些行气的药,如厚朴之类,还有解毒的药,像蜂房,以毒攻毒,也是因为治疟母的缘故。我们用这个药治疗肝炎引起的脾大,的确有效,早些时候药店有成药卖,现在可能还有现配的。脾大这个问题不能急于求成,它是久瘀所致,猛攻是不行的,用这种丸药比较好,现在一般用大黄蛰虫丸也挺好使的。治疗慢性肝炎也是这样,病人有瘀血,如果肝功能不好,可以加丹参、茵陈,不过丹参的用量要大一点。
因丹参味甘,有人说丹参能代替四物汤,所以丹参也是祛瘀活血的药。有的肝炎肝功能破坏得特别厉害,一用祛瘀活血和利胆的药,反倒有效。如果胁痛得厉害,可以加王不留行。王不留行本来是外科药,它能行血通经、祛瘀定痛,所以肝区疼痛有时用它很好,但它也是适宜于虚寒症,不适宜于虚热症。
五、热入血室(43一44页)
热入血室不限于女性,男性也有血室。女性的血室指子宫,而男性的血室在小腹膀胱部位,此处为血液汇集之处,故又名血海。考察近代解剖生理学,骨盆内静脉粗大且繁多,尤其在阴道壁、阴道下端及直肠周围更为丰富,此处受伤则出血甚多,这与古人所指的血室位置颇为契合。热邪陷入血室,最易导致邻近器官发炎出血;热邪随血上犯头脑,必然引发谵语,这与妇人热入血室证中“谵语如见鬼状”的道理相同,故也可针刺期门穴以泄热。《金匮要略·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》第四条并非专指妇人,这一段内容本不应该归入“妇人杂病”篇中。
这是对张仲景著作的一点探讨。仲景的书在流传过程中曾失散,恐怕是后人整理时,见内容涉及热入血室,便将其集中归入妇人杂病篇,这虽存在些许归类问题,但搁在这里也无大碍,影响不大。《金匮要略·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》前四条均是论述热入血室。热入血室这种病以女性为多,男性较少见,尤其在表证期间,男性患病更为少见。女性发病较多,是因为女性有月经,经期血室空虚,热邪更易侵入。
我们前面讲的各类血瘀症,症状多在夜间加重;而热入血室证则是昼日神志明了,夜间出现谵语。所谓“暮即发热”,就是一到夜间就发热,这种热必然是瘀热,即瘀血所致的热证。
另外,若血瘀症状局限于少腹部位,表现为少腹拘急、胀满,多属桃核承气汤证、抵当汤证,这两个方剂的证候中均有此表现。若患者小便自利,则可确诊为血瘀症。临床若没有可下之证(如大便不干或溏稀),用小柴胡汤合桂枝茯苓丸就相当有效;有时也可合桃核承气汤,或加石膏辨证使用。若有可下之证,如大便数日不通,且伴有谵语,也可用大柴胡汤合桂枝茯苓丸或桃核承气汤,核心是根据“可下”与“不可下”的证候来选方。热入血室有的病情较重,如桃核承气汤证,患者会出现“其人如狂”“发高热”等表现,这类情况很多,单用小柴胡汤的机会并不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