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女科》中曰:“妇人有瘦怯身躯,久不受育,一交男子即卧病终朝。人以为气虚之故,谁知是血虚之故乎?……此阴虚火旺,不能受孕。”
《女科》中曰:“治法必须大补肾水而平肝木,水旺则血旺,血旺则火消。”
方用养精种玉汤:熟地、当归、白芍、山萸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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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女科》中曰:“妇人有饮食少思,胸膈满闷,终日倦怠思卧,一经房事,呻吟不已,人以为脾胃之气虚也,谁知是肾气不足乎!”
《女科》曰:“必以补肾气为主,但补肾而不兼补脾胃之品,则肾之水火二气不能提于至阳之上也。”
方用并提汤:大熟地、巴戟、白术、人参、黄芪、山萸肉、枸杞、柴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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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女科》中曰:“妇人有下身冰冷,非火不暖,交感之际,阴中绝无温热之气,人以为天分之薄也,谁知是胞胎寒之极乎!……今胞胎既寒,何能受孕?……盖胞胎居于心肾之间,上系于心而下系于肾,胞胎之寒凉,乃心肾二火之衰微也。”
《女科》曰:“故治胞胎者,必须补心肾二火而后可。”
方用温胞饮:白术、巴戟、人参、杜仲、菟丝子、山药、芡实、肉桂、附子、补骨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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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女科》中曰:“妇人有素性恬淡,饮食少则中和,多则难受,或作呕泄,胸膈胀满,久不受孕,人以为赋禀之薄也,谁知是脾胃虚寒乎!夫脾胃之虚寒,原因心肾之虚寒耳。”
《女科》曰:“然脾之母原在肾之命门,胃之母原在心之包络,欲温补脾胃,必须补二经之火,盖母旺子必不弱,母热子必不寒,此子病治母之义也。”
方用温土毓麟汤:巴戟、覆盆子、白术、怀山药、人参、神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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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女科》中曰:“妇人有少腹之间自觉有紧迫之状,急而不舒,不能生育,此人人之所不识也,谁知是带脉之拘急乎!……今带脉之急者,由于腰脐之气不利也;而腰脐之气不利者,由于脾胃之气不足也,脾胃之气虚,则腰脐之气闭,腰脐之气闭,则带脉拘急……此带脉之急,所以不能生子也。”
《女科》中曰:“治法以宽其带脉之急,而带脉之急不能遽宽也,宜利其腰脐之气,而腰脐之气不能遽利也,必须大补其脾胃之气与血,而腰脐可利,带脉可宽,自不难于孕育矣。”
方用宽带汤。炒白术、巴戟天、熟地、人参、麦冬、炒杜仲、肉苁蓉、白芍、补骨脂、当归、五味子、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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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代唐容川《血症论》中曰:“带脉下系胞宫,…..属于脾经。”
《女科》中曰:“妇人有怀抱素恶,不能生子者,人以为天心厌之也,谁知是肝气郁结乎!”
《女科》中曰:“治法必解四经之郁,以开胞胎之门,则几矣。”
方用开郁种玉汤:白芍、香附、丹皮、茯苓、当归、白术、花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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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女科》中曰:“妇人有身体肥胖,痰涎甚多,不能受孕者,人以为气虚之故,谁知是湿盛之故乎!······不知湿盛者多肥胖,肥胖者多气虚,气虚者多痰涎,······夫脾本湿土,又因痰多,愈加其湿,脾不能受,必侵润于胞胎,日积月累,则胞胎竟变为汪洋之水窟矣。……又何能成妊哉?”
《女科》中曰:“治法必须以泄水化痰为主,然徒泄水化痰,而不急补脾胃之气,则阳气不旺,湿痰不去,人先病矣,乌望其茹而不吐乎?”
方用加味补中益气汤:人参、黄芪、当归、半夏、甘草、柴胡、白术、升麻、陈皮、茯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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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医宗金鉴》有云:“或因体盛痰多,脂膜壅塞胞中而不孕”
如《女科》中曰:“且肥胖之妇,内肉必满,遮隔子宫,不能受精,此必然之势也。”
《女科》中曰:“妇人骨蒸夜热,遍体火焦,口干舌燥,咳嗽吐沫,难于生子者,人以为阴虚火动也,谁知是骨髓内热乎!……骨髓热由于肾之热,肾热而胞胎亦不能不热;且胞胎非骨髓之养,则婴儿无以生骨;骨髓过热,则骨中空虚,惟存火烈之气,又何能成胎?”
《女科》中曰:“治法必须清骨中之热,然骨热由于水亏,必补肾之阴,则骨热除,珠露有滴濡之喜矣。壮水之主,以制阳光,此之谓也。”
方用清骨滋肾汤:地骨皮、丹皮、沙参、麦冬、元参、五味子、白术、石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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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女科》中曰:“连服三十剂,而骨热解,再服六十剂,自受孕。”
《女科》中曰;“妇人有腰酸背楚,胸满腹胀,倦怠欲卧,百计求嗣,不能如愿,人以为腰肾之虚也,谁知是任督之困乎!……况任督之脉既虚,而疝瘕之症必起。疝瘕碍胞胎而外障,则胞胎缩于疝瘕之内,往往精施而不能受,虽饵以玉燕,亦何益哉?”
《女科》中曰:“治法必须先去其疝瘕之病,而补其任督之脉,则提挈天地,把握阴阳,呼吸精气,包裹成形,力足以胜任而无虑矣。外无所碍,内有所容,安有不能生育之理。”
方用升带汤:白术、人参、沙参、荸荠粉、鳖甲、茯苓、肉桂、半夏、神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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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女科》中曰:“妇人有小水艰涩,腹胀脚肿,不能受孕者,人以为小肠之热也,谁知是膀胱之气不化乎!夫膀胱原与胞胎相近,膀胱病而胞胎亦病矣。”
《女科》中曰:“治法必须壮肾气,以分消胞胎之湿;益肾水,以达化膀胱之水,使先天之本壮,则膀胱之气化,胞胎之湿除,而汪洋之田,化成雨露之壤矣。水化则膀胱利,火旺则胞胎暖,安有布种而不发生者哉?”方用化水种子汤:巴戟天、白术、茯苓、人参、菟丝子、芡实、车前子、肉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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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《素问·经脉别论篇》中曰:“饮入于胃,游溢精气,上输于脾,脾气散精,上归于肺,通调水道,下输膀胱,水精四布,五经并行。”
如《女科》中曰:“此方利膀胱之水,全在补肾中之气;暖胞胎之气,全在壮肾中之火。至于补肾之药,多是濡润之品,不以湿而益助其湿乎?然方中之药妙于补肾之火,而非补肾之水,尤妙于补火而无燥烈之虞,利水而非荡涤之猛,所以膀胱气化,胞胎不湿,而发荣长养无穷与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