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敏性鼻炎,类似中医的鼻鼽等范畴,笔者临床体会,该病发病与中医伏邪致病理论非常契合,现经过中医经典及历代医家论述,结合师传经验及个人临床经验浅述于下,以抛砖引玉。
鼻鼽一证,古已有之。《素问·脉解》云:“所谓客孙脉则头痛、鼻鼽、腹肿者,阳明并于上,上者则其孙络太阴也,故头痛、鼻鼽、腹肿也。”此为鼻鼽最早的文献记载。现代所谓过敏性鼻炎,即属中医“鼻鼽”“鼽嚏”范畴。本病以突然发作的鼻痒、喷嚏、流清涕、鼻塞为主要临床表现,具有反复发作、迁延难愈的特点,是全球最常见的变态反应性疾病之一。
历代医家对鼻鼽的认识经历了从外邪单一论到内外合邪、脏腑同病的理论深化过程。先秦《黄帝内经》首载“鼻鼽”病名,以“阴阳失调、邪犯阳明”为病机核心;隋唐时期奠定“肺窍壅塞”病机基础;金元时期刘完素突破寒邪主因论,提出风热病机。然本病之所以反复发作、愈而复发,实有其深层病机可循。若仅治其发作之标,不治其潜伏之本,则虽取效于一时,终难免复发之虞。近年来,以伏邪理论为指导辨治过敏性鼻炎,日益受到医界的重视。国医大师王烈教授从伏邪分期论治儿童过敏性鼻炎-哮喘综合征,认为病机关键在于“伏邪潜内、外邪引触”。孙海波教授亦认为过敏性鼻炎为“伏邪于内,肺脾肾虚寒,感邪而发”。诸家之论,皆以伏邪学说为切入点,揭示了本病反复发作的内在机理。
笔者不揣浅陋,拟从伏邪理论之源流入手,探讨鼻鼽与伏邪的内在联系,进而阐释“正气不足—邪气潜伏—待时以动—外邪激发”的病机链条,并详论伏邪依附的各种形质——瘀血、痰湿、气滞、食积、寒饮等,最后提出分期辨治及兼夹邪气辨治的具体方案。
伏邪理论源流
一、源出《内经》,奠定根基
伏邪理论的雏形,可追溯至《黄帝内经》。虽《内经》未明立“伏邪”之名,然其相关论述已初备伏邪理论的基本框架。《灵枢·贼风》载:“此皆尝有所伤于湿气,藏于血脉之中,分肉之间,久留而不去……此亦有故邪留而未发。”明确提出了“故邪留而未发”的概念,即邪气可潜伏于人体而不立即发病。
《素问·生气通天论》中“冬伤于寒,春必病温”之论,更是伏邪理论的经典表述,奠定了伏邪“感而不即发、过后而发”的基本认识。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亦云:“冬伤于寒,春必温病;春伤于风,夏生飧泄;夏伤于暑,秋必痎疟;秋伤于湿,冬生咳嗽。”系统阐述了四时感邪、伏而后发的发病规律。
二、历代发展,日趋完善
伏邪学说,溯源于《内经》,历经王叔和、吴又可、叶天士、吴鞠通、柳宝诒、刘吉人、雷少逸等诸多医家的研究,对伏邪的成因、临床表现、邪伏部位及治疗原则,自成一派,形成了一种系统的学说。
晋代王叔和于《伤寒例》中首次提出“伏气”之名:“不即病者,寒毒藏于肌肤,至春变为温病。”此论使伏邪概念更加具体化。明清时期,伏邪理论趋于成熟。明代吴又可在《温疫论》中提出“邪伏膜原”之说,创制达原饮以开达膜原、透达伏邪。清代叶天士、吴鞠通等温病大家,在伏气温病的辨治上各有发挥,形成了较为系统的伏气温病辨治体系。王燕昌在《王氏医存》中对伏邪概念作了广义界定,认为一切潜藏体内伏而不发的致病之邪皆属于伏邪的范畴,包括外感伏邪与杂病伏邪。这一界定极大地拓展了伏邪理论的适用范围。
鼻鼽的伏邪病机阐释
一、正气不足:伏邪潜藏之前提
《素问·刺法论》云:“正气存内,邪不可干。”《素问·评热病论》又云:“邪之所凑,其气必虚。”正气不足是邪气得以侵袭并伏留体内的根本前提。
过敏性鼻炎患者的正气不足,主要体现于肺、脾、肾三脏。基于三焦气化及伏邪理论,以上焦肺气虚弱为核心的三焦气化不足是过敏性鼻炎久病难愈之源;气机不畅,风、痰、火热伏邪内潜三焦为发作期诸症并发之因。孙海波教授指出,本病急性期为肺气虚寒、痰饮上犯,缓解期为脾肾阳虚、寒伏于内。有学者更明确提出,其病机在于正气不足、气机失调、风伏血分、应时而发。
肺主气,司呼吸,开窍于鼻。肺气虚弱,卫外不固,则鼻窍失于温煦,外邪易乘虚而入,伏留不去。脾为后天之本,气血生化之源,脾气虚弱,则水湿不化,聚而成痰成饮,成为伏邪的重要来源。肾为先天之本,主纳气,肾阳不足,温煦失职,肺失温养,卫外功能进一步减退。
二、邪气潜伏:伏邪存焉之内涵
《中医大辞典》释伏邪为“藏伏于体内而不立即发病的病邪”。伏邪的本质是具有潜伏能力,侵犯人体之后可先不发病,藏于人体伺机而发。
过敏性鼻炎的伏邪,其来源主要有内外两端:一是外感六淫之邪未能透发,留伏体内。如外感风寒,治不如法,或过早使用寒凉,或外用激素喷雾剂等,使表邪未能透解,反陷入里,伏于肺系。二是内伤所生之邪,如痰饮、瘀血、郁热等,日久不去,潜藏体内,成为伏邪。
从伏邪性质来看,有伏风、伏痰、伏湿、伏燥、伏瘀五种不同病性伏邪,可运用祛风疏风、化痰通络、清透升阳、养阴润燥、活血化瘀为大法治疗,以扶助正气、改善体质为核心,邪正兼顾,攻逐宿根。
三、待时以动,应时而发:伏邪发病之契机
伏邪之所以“伏而不发”,是因正气尚能与邪气相抗衡。一旦条件具备,伏邪便会“待时以动”,由潜伏转为显发。
《灵枢·岁露论》云:“人与天地相参也,与日月相应也。”过敏性鼻炎的发作具有明显的季节性和时辰性规律。春季多风,易引动伏风;秋冬季寒邪当令,易引动伏寒;晨起阳气初升,正邪交争,喷嚏频作;夜间阴盛阳衰,鼻塞加重。这些发作规律,皆是伏邪“待时以动”的外在表现。
四、外邪激发:过敏原的伏邪学解读
现代医学将过敏原视为过敏性鼻炎的直接诱因。从伏邪理论的角度审视,花粉、尘螨、冷空气等过敏原,实际上起到了“激发”伏邪的作用。它们本身并非病邪,而是诱发潜伏之邪发病的“扳机”。国医大师王烈指出,发作期“引而邪动”,外邪引触,伏邪由潜转显。
因此,过敏性鼻炎的发病,并非单纯的“新感”,而是“伏邪为病,新感引动”。这一认识对于指导治疗具有重要意义:若仅祛新感而不搜伏邪,则病因未除,复发必然。
五、伏邪依附:邪气不去的深层原因
伏邪之所以伏藏不去,常有其所依附的物质基础。如同贼寇不能溃逃,必须依仗山林才可盘踞。伏邪并非孤立的“邪气”,而是常常与体内各种病理产物胶结在一起,形成了“邪有所附”的局面。若只祛邪而不消其所附,则如隔靴搔痒,病必不除。至于消除其“依仗”的方法,常见的有以下几种:
因瘀血者:伏邪与瘀血相结,留于鼻络。瘀血阻滞,脉络不通,临床可见鼻甲肥大、鼻黏膜暗红或紫黯、鼻塞顽固难通。此时伏邪依附于瘀血之中,非活血化瘀不能使邪气松动。治宜活血化瘀、软坚散结,可予软坚汤(夏枯草、王不留行籽、紫苏子、牡蛎)加减。夏枯草清肝散结,王不留行活血通络,紫苏子降气化痰,牡蛎软坚散结,诸药合用,化瘀散结以搜剔伏邪。
因痰湿者:伏邪与痰湿相结,阻滞气机。脾虚生湿,湿聚成痰,伏邪乘虚而入,与痰湿胶结,临床可见舌苔厚腻、胸闷脘痞、鼻涕黏稠。此时非化痰祛湿不能使伏邪松动。治宜理气化痰、和胃利胆,予沈氏温胆汤(枳壳、陈皮、茯苓、竹茹)加减。沈氏温胆汤以竹茹清热化痰,枳壳、陈皮理气燥湿,茯苓健脾渗湿,四药合用,使痰湿得化,伏邪无所依附。若有热痰黏稠,可加黄芩、鱼腥草;若有寒痰,可加桂枝、白芥子、细辛。
因气滞者:伏邪与气滞相结,郁而不散。情志不遂,肝气郁结,气机不畅,伏邪随气滞而伏留,临床可见胸胁胀闷、鼻塞随情绪波动而加重。治宜疏肝理气、行气解郁,可加枳壳、郁金等理气之品。郁金既可活血,又能行气解郁,与枳壳相配,使气机条达,伏邪易透。
因食积者:伏邪与食积相结,胃肠积滞。饮食不节,食积内停,伏邪借食积之势而伏留,临床可见舌苔厚腻、大便秘结、口中异味。治宜消食导滞、和胃降逆,予保和丸加减。山楂、神曲、莱菔子消食化积,使胃肠通畅,伏邪无所依附,邪随积去。
因寒饮者:伏邪与寒饮相结,留于肺系。寒饮内停,伏寒深入,临床可见清涕如水、遇寒即发、形寒肢冷。治宜温肺化饮、散寒蠲饮,予干姜、细辛、五味子之合方。此三味乃《伤寒论》小青龙汤中温化寒饮的核心组合。干姜温肺散寒,细辛温通走窜以散伏寒,五味子收敛肺气以防辛散太过。三药相配,辛散与酸收并用,使寒饮得化而肺气不伤。
以上五者,揭示了伏邪之所以“伏而不去”的深层机理。临证时,须在辨治发作期和恢复期的基础上,细察伏邪所依附之物,祛邪与消其所附并举,方真正能收到伏邪尽透、邪去正安之效。
分期辨治
过敏性鼻炎的临床表现可大致分为两个阶段——发作期与恢复期。发作期伏邪被外邪引动,正邪交争激烈,症状显著,当以祛邪为主,以宣、透为大法;恢复期症状消退,但伏邪未尽、正气未复,当以扶正为主,兼以搜剔余邪。同时,须根据伏邪所依附的不同病理产物进行针对性治疗。
一、发作期:实则治其标,宣透为要
发作期以“实则治其标”为原则。此时伏邪已被引动,表里同病,治疗重在祛邪外出,以宣、透为大法。宣者,宣通鼻窍、宣降肺气;透者,透达伏邪、使邪有出路。宣透之法,可使壅塞之鼻窍得以开通,郁遏之肺气得以舒展,潜伏之伏邪得以外透。
发作期当首辨风寒与风热,因其证候不同,治法各异。
(一)风寒束肺证
证候:鼻塞声重,喷嚏频作,流清涕如水,鼻痒难忍,遇寒加重,得温稍减。可伴恶寒发热、头痛身痛、咳嗽痰白等表寒证。舌质淡红,苔薄白,脉浮紧或浮弦。
治法:疏风散寒,宣肺通窍。
方药:鼻炎方合苍耳子散加减。
鼻炎方(吾师韩世荣所传经验)组成:细辛、白芷、羌活、防风、半夏、川芎、桂枝、桔梗、陈皮、茯苓、薄荷。
苍耳子散组成:苍耳子、辛夷、白芷、薄荷。
方解:鼻炎方中,桂枝辛甘温,发汗解表、温通经脉,为君药,能散在表之风寒,温通鼻窍之脉络。羌活、防风辛温解表,祛风胜湿,助桂枝以散表寒,为臣药。白芷芳香上达,善通鼻窍而止头痛;细辛辛温走窜,通窍散寒之力峻猛,与白芷相合,直达鼻窍以祛伏寒;川芎辛温升散,活血行气,上行头目,祛风止痛;桔梗开宣肺气,载药上浮;半夏、陈皮、茯苓燥湿化痰、理气和胃,既杜生痰之源,又防辛散之品伤胃;薄荷辛凉,清利头目,兼制诸药温燥之性,使全方温而不燥。诸药合用,共奏疏风散寒、宣肺通窍之功。
合方中,苍耳子、辛夷为鼻病之要药。苍耳子辛苦温,善于散风通窍,且有除湿之功;辛夷辛温芳香,通窍之力专,为治鼻鼽之圣药。
加减:鼻塞甚者,加石菖蒲芳香开窍;头痛显著,加藁本、蔓荆子以祛风止痛;咳嗽痰多者,加杏仁、紫菀以宣肺化痰。若兼见寒饮内停、清涕如水不止,可加干姜、细辛、五味子以温肺化饮。
(二)风热犯肺证
证候:鼻塞,喷嚏,流涕黄稠或黏白,鼻痒灼热,鼻黏膜充血色红,可伴发热、咽痛、口干、咳嗽痰黄。舌质偏红,苔薄黄,脉浮数。
治法:疏风清热,宣肺通窍。
方药:小柴胡汤合苍耳子散加减。
小柴胡汤组成:柴胡、黄芩、半夏、人参、炙甘草、生姜、大枣。
苍耳子散组成:苍耳子、辛夷、白芷、薄荷。
方解:小柴胡汤为和解少阳之祖方。柴胡味苦微寒,轻清升散,疏风清热、透达郁热;黄芩苦寒,善清肺经郁热,与柴胡相配,一散一清,使郁伏之热得以外透。半夏、生姜和胃降逆,化痰散结;人参、大枣、炙甘草益气和中,扶正祛邪。此方之妙,在于“透”与“清”的结合——柴胡透郁热于外,黄芩清热于内,恰合伏邪“透达”之治则。
合苍耳子散,苍耳子、辛夷宣通鼻窍,白芷疏风通窍,薄荷疏散风热、清利头目。两方相合,既疏风热以治其标,又透郁热以清其源。
临床研究表明,应用小柴胡汤治疗变应性鼻炎65例,有效率达90.8%,明显优于对照组的76.9%。用小柴胡汤为主治疗变应性鼻炎65例,治疗4周显效52.3%,总有效率90.8%,且复发率显著低于西药对照组。
加减:热象较重者,加桑白皮、地骨皮以清肺热;咽痛明显者,加射干、牛蒡子以利咽;大便秘结者,加瓜蒌仁、决明子以润肠通便。若兼见舌苔厚腻、痰湿内阻,可合沈氏温胆汤加减以化痰祛湿。
二、恢复期:虚则治其本,扶正为主
发作期症状消退之后,即进入恢复期。此时鼻塞、喷嚏、流涕等标证虽已缓解,但伏邪未尽、正气未复,若调养失宜,稍有外邪引动,即可复发。因此,恢复期的治疗当遵循“虚则治其本”的原则,以扶助正气为核心,兼以搜剔伏邪。
孙海波教授认为,缓解期当“治以温补脾肾,搜散伏邪”,配合针刺及伏九贴敷以疏通经络、散伏邪、温脏腑。有学者提出,发作期理气祛邪、标本兼顾,缓解期以益气固表为要。
(一)肺脾气虚证
证候:鼻塞时轻时重,遇风冷易发作,气短懒言,倦怠乏力,面色㿠白,易感冒,纳差便溏。舌质淡胖,边有齿痕,苔薄白,脉细弱。
治法:益气固表,补肺健脾。
方药:玉屏风散合补中益气汤加减。
玉屏风散组成:黄芪、白术、防风。
方解:玉屏风散为益气固表之经典方剂。黄芪大补脾肺之气,使卫气充盛、腠理固密;白术健脾益气,助黄芪以资气血生化之源;防风走表而祛风邪。三药合用,黄芪得防风则固表而不留邪,防风得黄芪则祛邪而不伤正,白术居中健运中焦。现代研究表明,玉屏风散治疗过敏性鼻炎疗效显著,能纠正Th1/Th17免疫失衡,调节肠道菌群,改善生活质量。玉屏风散主要用于过敏性鼻炎缓解期的治疗,其作用是增强机体免疫力,减少发作机会,而非直接抗过敏。
合补中益气汤,增强补中益气、升阳举陷之功,适用于脾气虚弱、清阳不升之证。
加减:鼻塞明显者,加辛夷、苍耳子宣通鼻窍;畏寒肢冷者,加桂枝、附子以温阳散寒;汗多者,加龙骨、牡蛎收敛止汗。若兼见鼻甲肥大、瘀血内阻,可加夏枯草、王不留行以软坚散结。
(二)脾肾阳虚证
证候:鼻鼽日久,遇寒即发,流涕清稀如水,形寒肢冷,腰膝酸软,夜尿频多。舌质淡胖,苔白滑,脉沉细无力。
治法:温补脾肾,散寒通窍。
方药:金匮肾气丸合玉屏风散加减。
方解:金匮肾气丸以附子、桂枝温补肾阳,熟地黄、山茱萸、山药滋补肾阴,阴阳双补而重在温阳,使肾阳得复,则能上温肺金、下暖脾土。合玉屏风散益气固表,共奏温补脾肾、固表御邪之功。
加减:鼻塞流清涕不止者,加干姜、细辛、五味子以温肺化饮;腰膝酸软甚者,加杜仲、续断以补肾强腰。若兼见舌苔厚腻、食积内停,可合保和丸加减以消食导滞。
(三)伏邪搜剔之法
恢复期虽以扶正为主,但伏邪未尽,仍需兼顾搜剔余邪。临床上可在扶正方药的基础上,适当加入蝉蜕、僵蚕、全蝎等虫类搜剔之品,以深入络脉、搜散伏邪。清代叶天士云:“久病入络,非虫蚁不能搜剔。”然虫类药性多偏峻烈,用量宜轻,且需在扶正的基础上使用,以免耗伤正气。
三、兼夹邪气辨治简表
伏邪之所以伏藏不去,常有其所依附的病理产物。临证时须详察细辨,祛邪与消其所附并举。现将常见伏邪依附类型及其辨治要点归纳如下:
以上辨治须根据临床实际灵活化裁,邪气兼夹者应数法合用。
结语
伏邪理论为过敏性鼻炎的辨治提供了系统的理论框架。本病的病机可概括为“正气不足—邪气潜伏—待时以动—外邪激发”四个环节,而伏邪之所以伏藏不去,常因其依附于瘀血、痰湿、气滞、食积、寒饮等病理产物之中。
治疗上当分期论治:发作期以“实则治其标”为原则,辨清寒热,以宣、透为大法;恢复期以“虚则治其本”为原则,扶助正气为核心。同时,不可忽视伏邪的搜剔及其依附之物的消除,在扶正的基础上佐以虫类搜剔之品,并根据兼夹邪气的不同辨证施治,以求“伏邪尽透”。临证之际当灵活变通,随证加减。
探讨伏邪理论指导下的过敏性鼻炎治疗,不仅关注发作期的症状控制,更着眼于恢复期的体质调理和伏邪清除,从而有望从根本上减少复发,改善患者的生活质量。
本文仅供临床探讨,有类似病症,请务必在专业医师指导下进行。
作者:李宁
首届灞桥区名中医
两届金扁鹊中医百强奖(全科)获得者
陕西名老中医韩世荣学术经验传承人
陕西成氏外科流派传承人
本篇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: 中医 李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