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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绍琴教授治疗肾病最核心的观点是“(免疫性)肾病非虚论”。他打破传统“肾虚当补”的思维,认为慢性肾病本质是湿热毒邪深入血分、络脉瘀阻,患者出现的乏力、贫血多是“大实若羸状”(实邪阻滞导致的假虚象),并非真正的虚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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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治则:主张“祛邪扶正”,以凉血化瘀、疏风胜湿、透邪外出为大法。擅用升降散、荆芥、防风等风药宣透伏邪,配生地榆、丹参等凉血活血,强调给邪气找“出路”(从表、从二便而出),忌用熟地、阿胶等滋腻补药闭门留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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饮食调护:提出“丢蛋白忌蛋白”。他认为过量摄入高蛋白会加重肾脏滤过负担,加剧蛋白漏出,主张严格限制蛋白饮食(尤其是动物蛋白),以减轻肾脏负荷,这点在当时是一大创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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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动康复:主张“宜动不宜静”。他认为“静则血滞,动则血行”,适度运动(如长时间步行)能促进气血流通,减轻肾络瘀阻,不主张绝对卧床静养。
- 赵绍琴肾炎基本方赵绍琴治疗慢性肾炎的基本方(肾炎1号经验方)如下:
- 药物组成:
- 荆芥6克(常以荆芥炭形式使用)防风6克生地榆10克赤芍10克丹参10克茅根10克芦根10克焦三仙各10克(焦麦芽、焦山楂、焦神曲)水红花子10克大黄1-2克
- 适用证候:适用于慢性肾炎尿蛋白持续阳性,伴有舌红苔腻根厚、脉濡滑数等症状,辨证属湿热留滞肾经、热郁血分、络脉瘀阻者。
- 方解:
- 祛风祛湿:荆芥、防风疏风通阳,祛湿化浊,为祛湿之要药。
- 凉血清热:生地榆、赤芍、茅根、芦根清热凉血,清解肾经湿热。
- 活血化瘀:丹参、水红花子活血化瘀,通络止痛,改善肾小球局部瘀血。
- 顾护脾胃:焦三仙消食导滞,保护脾胃功能,防止药物伤正。
- 泻下通腑:大黄少量使用,清热泻火、凉血解毒,助湿热从大便排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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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创“浮中按沉”四部脉诊他将传统的浮中沉三候细化为四部。轻取(浮、中)多反映疾病表象(如气虚无力),重按(按、沉)才暴露实质。慢性肾病患者常表现为浮中濡软(像虚证),但沉取却细数有力或弦滑有力,这正是体内有热毒瘀阻的真实铁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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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视“舌背”与舌质形态不只看舌苔,更强调观察舌质的颜色与纹理。肾病患者多见舌瘦唇红、质绛干老,或舌淡边尖红绛起刺,舌背常深红紫黯,以此判断热郁血分、阴伤血瘀,区别于单纯的脾虚湿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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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史与反复感染线索特别追问起病与加重诱因,抓住“多由急性转化而来,且常因感冒、感染反复加重”的特点,以此论证其“邪实致病、非单纯肾虚”的核心诊断逻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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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验指标的中医化解读将尿蛋白、血尿、肌酐升高等微观指标,直接视为“湿热毒邪蕴结于血分、络脉瘀阻”的客观诊断依据,而非简单的“肾气不固”。
正是靠这套诊断心法,他才敢于对看起来极度虚弱的尿毒症患者大胆使用凉血化瘀、通腑排毒的祛邪治法。
赵老用升降散并非死守原方,而是紧扣“火郁发之”,根据病机灵活化裁,主要有以下几点变化:
调整大黄:大黄用量极灵活,常从 1 克小量起,便秘重可用至 6 克,泄泻或脾虚则去大黄,或配厚朴、炒莱菔子护脾通腑。
去大黄加杏仁:治湿热郁闭(如误补或凉遏),常去大黄加杏仁,侧重宣肺开郁、透邪外出,不大黄泻下。
合入风药:常加荆芥(常炒炭)、防风、苏叶、苏藿梗等轻清风药,开腠理发郁火,尤其肾病、水肿多用。
随郁因加减:
因气滞加柴胡、香附;
血瘀加丹参、赤芍、茜草;
痰湿加半夏、茯苓;食积加焦三仙;
热重加芩连翘栀;
津亏加茅根、芦根等。
合方与护中:
常与栀子豉汤、四逆散等合方;
肾病方中常加焦三仙护脾胃,并配丹参、地榆、茅根等凉血活血通络。
核心是“调气机、开郁火”,药随证变,给邪以出路,而不一味攻下或温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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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理论:态靶辨治把肾病全过程分为“邪结态—肾虚态—络瘀态”等阶段(或虚、湿、壅、瘀、衰五态)。先辨“态”定总病机与大方,再针对症状、指标(症靶、标靶)选“靶药”精准打击,实现宏观调态与微观打靶结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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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病机:邪伏肾络认为很多慢性肾病(如IgA肾病、肾炎)本质是风寒湿热等邪气潜伏肾之络脉,遇感而发。治疗发作期重用升降散疏风透邪、升清降浊、活血通络,主张“透出一分邪气,便有一成胜算”,反对见蛋白就盲目固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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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期论治与给药早期注重透邪通络;临床蛋白尿、水肿期健脾益气、活血利水(如五苓散、水陆二仙丹);尿毒症期通腑泻浊、温肾泄毒,并善用大黄、水蛭、丹参等通络,配合药浴、灌肠多途径给邪以出路。
赵绍琴老和仝小林院士的观点和吴雄志教授对本病(免疫性肾病)的观点有很多相似之处,大家可以相互参考,相互印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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